近日,自称曾在县级做过宣传部长的网友,发文讲述:基层宣传工作的重心,其实是控制信息传播和规避舆情风险,而不是单纯做正面宣传。 宣传工作的核心是“舆情灭火”真正紧张的不是事故本身,而是网上有没有传播。有句话概括逻辑:“事不大,网上大,就是大事;事很大,网上没动静,可以先稳住” 县级融媒体都是自己人,但是碰到省级的正规媒体一般会陪同、安排采访路线、提前沟通受访对象待会遇到记者该怎么说。最怕碰到对自媒体发的负面视频火了,这时候能联系就“沟通删帖”最好,不行就向平台举报,再不行就用评论区“带节奏”稀释舆论。 平时大量时间用于写总结、补记录、做迎检材料,有些活动虽然做了,但是忘记拍照了,那就架好机位重新摆拍,或者从类似的活动照片里找几张,换个标题。 每年最头疼的东西是年年底的个“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考核”如果本县在意识形态领域出了事——比如有教师在课堂上说了不当言论、有宗教场所违规聚会、有自媒体发了敏感内容且被上级点名——我要写检查,书记要被约谈。 他还说,县里大搞融媒体改革只是“形式大于效果”牌子挂了,人整合了,平台也建了。但本地压根没人看,他们只看野生自媒体号,比如交通事故、邻里纠纷、饭店倒闭,粉丝量是我们官方号的十倍。阅读量上不去,我们只能标题党,刷流量。 他表示:这个岗位,外人看着体面,实际上是个"高危岗位"。你管的事情边界模糊,出了事又责任明确。你每天面对的最大敌人不是具体的某个人、某件事,而是不确定性——你不知道哪里会突然冒出一条视频、一篇帖子、一个举报,让你连夜进办公室。